“不看看吗?话说前头,这可不是原版,而是着人抄录出来,可当不了证据。”

        李璃说完松了手,樊之远立刻接过来,他不再犹豫地打开。

        其实在si里逃生之后,当初是谁陷害定北侯,樊之远便已经有了猜测,只要观朝中谁大权在握便可明了,无非没有证据,而李璃的这份口供恰恰证明了他的猜测。

        “光俞自成的口供还不够,他只是负责寻人伪造,然那人在何处,他也不知道。左相势力依旧庞大,还得再找找其他的证据,你不着急吧?”李璃随手拨弄着棋盘上的棋子问。

        “已经有很大的进展了,多谢王爷。”樊之远将这份抄誉口供小心地收起来。

        他看着分外善解人意的李璃,想了想,最终起身,走到李璃的面前,单膝跪地:“王爷大恩,樊之远没齿难忘,从今往后,但有需要,任凭差遣。”

        单凭樊之远一人想要替定北侯府翻案太难了,京城水太深,他怕是还没i了。

        而将禁军送到他手里,又替他寻找当年冤案证据的李璃是他不二选择。

        认这个主公,他心甘情愿,哪怕将来走上乱臣贼子的道路,也在所不惜,他相信他的直觉,李璃不会伤害他。

        然而樊之远这模样却让李璃很是苦难,他要这人的忠心做什么,又不打算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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