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之远看着这暖炉,忽然觉得自己的矫情真的可笑,于是不再犹豫,脚一蹬就进了车厢。
南往关了门,车夫嘹高了一声吁,马蹄一扬,马车便往前走去。
醉雨露真如霓裳所说,睡一觉便过去了,李璃带着一头杂毛,一脸懵地抬了抬手,只见手上还紧紧地握着另一只手,带着厚重的茧子,手掌宽大,跟他自个儿那修长漂亮的完全不同。
“醒了?”
床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李璃这才发现边上床头处还坐了一个人,看樊之远的打扮……
“你不会枯坐了一个晚上吧?”衣裳没换,全身完整,就是昨晚的那套,不过身上倒是盖了一条毯子。
李璃卧房四角烧着无烟的银丝碳,对内力深厚的樊之远来说这样倒也不算冷。
“你没放手。”樊之远说着收回了手,起身往外走,准备喊人进来伺候。
所以牵了一晚上?李璃神奇地看着这人,很想问问这脑回路究竟是怎么样的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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