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韩土现在可不敢随便和陌生人搭茬,毕竟以他现在的状态,随便一个人都能轻松杀了他。
那股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杀气已经消失了,想来那苟姓男子确实已经离开了,不过他眉头微皱,想不通男子说的两个月以后究竟是指什么事,等回去问问其他人,应该就知道了。
韩土联系起之前猫的叫声,和络腮胡嘴角的鲜血,小猫怕是凶多吉少了,这镇上的小猫出奇的少,再加上地点对上了,遇害的应该就是老人的橙猫了。
这络腮胡子竟生食猫肉。
韩土失魂落魄的朝着老人家走去,一路上,他想了很多,他想到了老人的指责,和那悲伤的眼泪。
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老人的门口。
他这边刚一敲门,门就缓缓的打开了,老人似乎一直在门口等待。
老人消瘦且憔悴,腮帮上有些许黑斑,整个人显得憔悴不堪,见到韩土后,他突然笑了,在他心里,门派的人亲自出手那一定是马到成功了。
看见老人兴高采烈的样子,本来想实话实说的韩土把话咽回肚子里,他强作轻松的说道:“老爷爷,我看见你的小猫了,它…”
“哦?你把它带回来了吗?”还不待韩土说完,老爷爷眼前一亮,抢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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