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安:为什么他们现在明明是在谈情说爱,却跟没谈时一模一样?难道是他们以前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了这样的生活?

        蹲在阿诺德的爪子上,宋长安一边伸着小爪爪按着他摊开的爪子上粉粉的肉垫,一边无意识的发着呆。

        但很快,他想如果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所谓的空想上面,还不如抓紧时间多按几下肉垫,感受一下那q弹的触感。

        宋长安晃了晃脑袋,低头又认真的按起来,小爪子一下又一下,节奏已经起来了。

        最近仍然痴迷这件事情的宋长安因此对时间的流逝毫无感觉。

        阿诺德低头看了眼正精神十足的按着他爪子的小金丝熊,心底同样生出了一些疑惑。

        长安本是非常内敛羞涩的,只是在烧了三天犯糊涂的时候一个劲儿的缠着他,清醒以后开始就破罐子破摔,不再拘泥于那一点亲近的距离。

        对阿诺德来说这是一件毋庸置疑的好事,有利而无害,只是不得不说的是,他的确觉得长安如今是放的开了些,但支撑他这种想法的非常明显的表现是他以前只会蹲在他的爪子旁边来按他的肉垫,现在会蹲在他的爪子上按他的肉垫。

        阿诺德:“……”

        能找到这点小差别阿诺德也沉默了许久,但这也的确是长安“得寸进尺”的一种表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