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从它脑袋上拿开,苏也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它: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然后继续在这里日复一日的表演着枯燥的杂技!”

        猴子沉默了。

        它能拒绝吗?

        它看了一眼从一开始就沉默到现在的其他动物们,它们身上都伤痕累累。

        那头大象最惨,它是在这个马戏团出生的,出生没多久,老象就因为身上的伤得不到及时的救治,悲惨的死了。

        那头老虎,来的时候可威猛了,一嘴獠牙,威风凛凛,可现在呢?

        牙齿被撬了,别说威风凛凛了,整个就瘦骨如柴,丢到大草原上,落单的鬣狗都敢冲它狂吠两声。

        还有那几头黑熊,也好不到哪儿去,来的时候,人类为了让它们学会站立,就拿铁链套在它们脖子上,另一端就锁墙上。

        它们站着的时候还没事儿,可一旦想俯身,想趴下,想和在丛林里一样,四肢着地时,铁链就会紧勒它们的脖子,痛苦的窒息感,强迫着它们只能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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