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正廷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年的药了,他甚至连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都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的身体,越喝越糟糕,但没办法,药还是得喝:
“娇娘,你来恒山有多少年了?”
娇娘在给他擦拭嘴边的药汁:
“老爷,已经有二十余年了,老爷现在记性越来越差了,当初可是您把人家从西域带过来的呢。”
“呵呵,是啊,越来越差了,到底还是老了啊!”
苏正廷感叹。
娇娘嗔笑一声:
“老爷正当壮年,怎么可能老!”
“哈哈……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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