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猴子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显得很惊恐。
“安静点！”我冷声道，“回答我几个问题，可以饶你不死。”
水猴子立刻不再吱哇乱叫了，趴在湿漉漉的地上，孩童般的身体瑟瑟发抖。
“蝙蝠洞真的有吸血娃娃吗？”我眯着眼睛，手指伸进衣兜，触碰到白灵的命牌。
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回命牌的。
“吱吱吱......”水猴子这样回答。
我呵斥道：“说人话！”
水猴子愣了一下，畏畏缩缩的抬起长满黑毛的小脑袋，用眼睛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我和佟乐。
脸庞也长的像猴子，一双眼睛非常的灵活，看起来很狡猾。
迅速扫了一眼过后，它的身体慢慢的发生了变化，就像是吹气球一样。
没多久，一个与佟乐一模一样的‘人’，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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