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类的敏感和警觉程度远高于人类,我都被那个怪声吵醒了,小黑怎么还没醒?
我想起身看看小黑的情况,却发现身上酸软无力,除了脖子能动以外,其余地方一点劲都使不上。
怎么回事?
划玻璃的声音越来越响,玻璃裂开了一道口子,似乎很快就要碎开了。
我有些着急,用力挣扎几下没能从床上爬起来,鼻尖却闻道一
别的鬼怪都不敢乱闯,显然棺材铺有它们害怕的东西。
那这回跟在我身后的东西,进的来吗?
又等了一阵,我困意上头,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我听到铺子里响起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刺啦刺啦的,像是什么尖锐的东西在刮玻璃,令人耳朵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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