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小时白云景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根铁针。
我眼睛一闪,就看到白元的魂魄在铁针上挣扎,嘶哑咧嘴,好不吓人。
白云景走到院子里,手指在铁针上轻轻一弹,白元的鬼魂就像黑暗中那人倒飞而去。
一阵阴风飘过,我原地打了个抖。
黑夜中突然想起一声尖叫。
“我的妈呀,鬼啊……”
院子外那人像是看到63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往回走,这刘教授已经对我生了疑问,只怕暗中要调查我了。
回到家时,白云景背着一个大包正在等我。
“现在就去吗?”我问。
“等到半夜。”白云景说,“云帝墓只有三更能进,那时阴气最旺,墓中的元阳镜刚好和阴气形成对峙,其余时候进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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