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寂的亭中有两个人对弈。
“承让了。”
黑衣僧人笑吟吟地捋把胡子。
“尚未分出输赢,何来承让?”
傅书落下枚白子,取走了串黑子,眸色深深地看了老僧一眼。
寺里传来了阵阵鸟鸣相伴着敲钟声。
“施主心神不宁,此局必败。”
“怎讲?”
“贫僧想来是朝廷琐事或是城阳侯府地事儿罢。”黑衣老僧从容落下黑子,意味深长地笑道,“能够让傅施主烦心的,想来也只有定国公府的温六娘子了。”
“并不是。”
“那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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