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贴着的字没了,堂屋里也是空荡荡的。
从县里回来,一点儿温暖的感觉都没有。
快过年了,但是心情却还不如在破庙的时候敦实。
靠着桌沿,苏渠山一脸的疲累。
好儿子,好父亲,好丈夫……
真的是太难了。
伸手在额头抓了一把,脑子里乱糟糟的,既烦躁又无奈。
卧房里。
苏沫儿涂上伤药,脸上凉飕飕的。
瞧一眼苏棠,轻笑一下,笑声还没有放出来立马就收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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