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拎着菜刀,回来的时候,手里领着一个鸭子。

        鸭子已经晕了过去。

        至于魏梓怎么把鸭子弄晕的,苏沫儿就没有去问。

        提着鸭子回来,刚想把鸭毛烫下来,就听见苏沫儿从外面走进灶房。

        苏沫儿盯着鸭毛看了一会儿说道:“以后家里这些鸭毛都留着,用水洗干净,把上面那种腥臭的味道洗下来,多用点皂荚,如果皂荚不管用,就把锅底烧过的草木灰扔进去搅拌一下,多洗几次,这东西有大用。”

        苏沫儿说话的时候,已经开始思考严冬的度过方氏。

        去年每天都忙着烧炭,因此呢到不觉得冬日怎么可怕。

        顶多就是耳朵脸蛋或者脚趾冻出一个疮,每个人都跟从雪山上走下来的牧民一样,不仅带着高原红,还带着洗不下来的疮。

        今年,肯定不能那样度过了。

        保暖的话,对于现在收成来说,棉花有些不够,又太重了一些,除了羽绒服,就是那些皮草大衣。

        皮革得猎杀大型猎物,然后把皮子用极好的本事硝出来,才能变成轻便又保暖的皮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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