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终于止住了,虽然因为触手自带的水母毒,让他对于这个通透的伤口并没有任何感觉,但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不停流血,感觉得到随着血液失去的虚弱感,那还是非常不舒服的;

        不过,血是止住了,但是也没东西包扎起来啊··

        雪如楼扯了扯衣摆,尝试着想撕一条下来,然而这身出自布鲁之手的手工劲装,结实程度却是有些出乎意料,至少他把衣摆拧巴的快成菜干了,也没能从上面撕开一点;

        那骨刺有用么?

        雪如楼抽出骨刺,然后尴尬的发现骨刺还不如他的手呢,在验证了骨刺似乎只专门针对水母这一点后,雪如楼悻悻的把骨刺随手插回了腰带上空着的扣子上;

        若非腰带上那些携带的零碎在掉入月季王国后就全都不见了,何至于他现在连个包裹伤口的东西都弄不到。

        而在一番尝试无奈后,雪如楼最后只摘了两片看上去应该无毒的宽树叶,一前一后啪的贴到伤口上;

        虽然不太靠谱,但总比那些血迹和药粉被蹭到衣服上而让伤口再次崩开的好。

        在小心的不让树叶掉落的前提下,雪如楼重新一件件的穿好上衣,而尤其是里面贴身的白色内衣,被他束的紧紧的;

        在穿好衣服后抽出骨刺,辨别了一下方向,雪如楼只继续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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