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深看着她的手,像走火入魔一样,皱了下眉,忽然松了力道。
江偌一边想抽回手,一边破罐子破摔地说“你信不信我这辈子都不跟你离婚,江舟蔓一辈子没名没分,看谁耗得过谁。”
陆淮深显然是因为她这话动了怒,两腮棱角因咬牙而越发分明。
一直缄默的助理看了看周围,说“陆总,公众场合,别太引人注目了。”
陆淮深狠狠看了江偌两眼,拖着她就走,离开前吩咐助理“让人送江小姐回去。”
“我自己会走!”江偌压着声音道。
她怒急攻心,抬手使劲掐他手臂,一掐下去全是硬邦邦的肌肉,隔着西装衣料,如同隔靴挠痒。
陆淮深拖着她往前一拽,冷嗤一声,“你不是陆太太么?怎么,又想改名叫江小姐了?”
江偌哑口无言。
……
江舟蔓坐在桌前,目光从诧异到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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