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自知怼不过、也不回话了,闷着坐在那里又开始碎碎念起来了。

        这回墨斗是第一时间移走了视线,她念叨什么他才懒得知道呢,反正想也知道肯定是在说他、也肯定不是什么好话,眼不见为净。

        他当然是坐回了装纸浆的缸子旁,斗嘴没意思,现在还是任务要紧。

        做了一会儿,倒是已经摸出了一些门道——起码排除了好几种质量不适合的纸浆。

        这东西,没有好坏,只有适不适合,宣纸好不好?当然好,拿来当包装盒合适吗?当然不合适。

        是单纯因为浪费嘛?

        当然也不是了,宣纸轻、当包装壳子很容易烂,在这个用法上面,高贵的宣纸没有任何存在价值。

        世上任何事情都是这样,想正常发展,就当物尽其用,把一件东西推到不适合它的位置、最后得到的结果十有是不好的。

        然而哪种纸张最适合当包装壳呢?厚度、克数都应该是多少呢,一般人哪里会知道——他可能甚至连打印纸上标的克数是什么单位都不知道。

        这种事,就得交给专业做纸的才能做评断,不专业的人哪里能明白?

        像现在某些年轻人就完全不认这个,随便被人吹捧几句就觉得自己是个老师傅了、觉得自己有经天纬地之才轻松看穿了一切,动不动就高举理想旗帜以xx战士自居,给人当枪使还不自知,可笑,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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