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了会员卡,总不能放着当名片吧。”宫辰风卷残云般地把面前的点心一扫而光,抱怨地说“下面怎么还没有搞定,我都等着上菜呢。”

        “别太过期待,这种‘小桌子’,就算上菜你也是几口就完事的份。”施易泽独自玩弄着棋盘说。

        “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强,”宫辰眼巴巴地看着过道上来往的服务员,表情很急切。

        “真是好茶,”安神父抿了口热茶说“阿珍,也许我们该买点茶叶放家里了。”

        “好啊,只要你舍得出钱就行。”谢宝珍掰了掰自己的手指说“按照我们平时一个月五罐茶叶的话,你只要多支出两倍的开销我就能让阿泽替我们采购足够的茶叶了。”

        “一倍行吗?再多的话,我担心我可能吃不到领退休金的时候了。”安神父讨价还价地说。

        “只要你不介意茶叶的质量下降两到三个档次的话,我是无所谓的。毕竟这玩意主要的消费者正是神父你自己啊!”谢宝珍满不在乎地说。

        “让我好好考虑一下,”安神父严肃地说“这是件值得去反复斟酌的事情。不过在深刻探讨我们到底要不要增加每月开支的预算前,我个人建议我们先趁着这份空闲的时间,谈一谈关于下一步该怎么做的问题怎么样?”

        “已经有方案了吗,还是说想好计划了?”宫辰靠在椅子上说“反正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觉得那只是徒劳啦,都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你还指望能找到些什么。”

        “或许你是对的,但是你不觉得在见到‘活蹦乱跳的谢重贵’之后,我们应该重新回顾一下自己之前的判断吗?”安神父又喝了口茶,表情冷静地说“残酷的现实已经用它那无情的表现手法,深深地打了我们每一个人的脸。难道你就这么打算无视下去,当作什么也没有生。”

        “我不是那个意思,神父。”宫辰一本正经地说“今天生的事情同样也让我震惊不已,但我不觉得现在参合到里面是个好的时机。如果说哪天我们真的想要一个真相的话,那也绝非是现在。毕竟现在是正月嘛,应该放松一下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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