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会跟你们开玩笑的人吗?”包从心夹起了一些肚丝放入盘中说“不信你们可以问他自己。”

        “是真的吗?”谢宝珍问。

        谢重贵点了点头,把头压得很低。

        “你让我们失望了,阿贵。”施易泽伤感地说,那神情无比的忧伤。

        “不过你们也别太过追究他的责任,在我的劝导之下,他已经脱离了黄昏教。重新编制到了我的麾下,这也是为什么他现在还能坐在这里的理由之一。”包从心咀嚼着嘴里的食物说“当然,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安神父警觉地问。

        “成为‘卧底’。”包从心简要地说“只可惜他运气不佳,在最近的行动中被对方识破了身份,我才决定让他经营这家酒店的。却不想,对方似乎对你的‘背叛’容忍度极低呢!”

        “大多数人都不喜欢‘欺骗’,”谢重贵叹了口气说“更不说是在以家庭为主题的‘黄昏教’中,任何背叛都将引来无妄之灾。”

        “那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放弃治疗了?”包从心拿筷子指着谢重贵说“需要我提前动手吗?现在的话,明年今天你妹妹能获得两份‘双重的喜悦’。”

        “你敢!”谢宝珍拍了一下桌子说。

        “在新松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没有我包从心不敢做的事。小姑娘,我劝你说话小心一点,这里可不是你的‘姜家祠堂’。”包从心毫不示弱地也拍了一下桌,只不过他这一下比谢宝珍那一击更具有震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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