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自己被人钓上了岸,还不被清蒸红烧煮来食之?”不凡打趣地自言自语了一阵,便欲摇尾而去。
谁知就在不凡的鱼尾摆动的一刹那,不经意激起一股水花,使得鱼钩在水底晃了几晃,恰巧钩在了不凡的尾鳍处。
不凡尾部一阵钻心的刺痛感,瞬间弥漫住了它的全身,迫使它拼命地在水中疾游猛走。
岸上的钓者忽见浮于水面的数粒白色鱼漂,猛地向下一沉,他心头顿时一乐,毫不犹豫地急抬手中的鱼竿,顿时便觉水下之鱼的反
抗力奇大,而竹制的鱼竿也被这股大力拉得弯出了一个大大的弧度。
钓者瞧着眼前的这一幕,心头却是既惊又喜,大鱼终究还是上钩了。
然而钓者却不敢用力猛拉,他生怕手中的鱼竿或则是鱼线,经受不住如此大的拉扯之力,而拉得断竿断线。
跑了大鱼虽说事小,可他手中的鱼竿钓线却是陪伴了钓者多年,简直就是他的心头肉,若是今日不慎给弄折断了,说不好钓者便会因为这件事情而痛心疾首,难过上好些天。
此刻,那名钓者正全神贯注地溜鱼,丝毫不大意。
瞧其溜鱼的技巧,简直就是娴熟至极,但见他手中的鱼竿时而用力,让鱼线绷得紧上一紧,时而又缓缓放低鱼竿,让紧绷的鱼线松上一松,任由大鱼在水中瞎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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