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亚青的下属进来疏散宾客。
人们被分成几组，每五六人一组，往地下停车场不同的方向去。
聚在宴席上的这些人，逐渐分散到地下停车场不同的位置。
白幼薇和沈墨跟在于亚青身后。
前面的路越来越暗，越来越暗……他们几乎在黑暗中前行，鼻息间充溢着水泥涂料的化工气味，脚步声阵阵回荡，是空旷的回音。
“为什么不上去？”谈笑烦躁的抱怨道，“这里黑漆漆的，一盏灯也没有，什么都看不见！”
“客人需要分散离开，等前一组的人离得足够远了，我们就能走了。”于亚青解释道，她的声音很平静，也很冷漠。
谈笑问：“你怎么知道前一组走了？我们根本看不见他们，除非变成猫头鹰！”
于亚青反感他的聒噪，冷声回道：“我们用声音作为信号。”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左前方传来极其尖细的哨声，声音两短一长。
是信号。
“好了！听到信号声了！走吧、走吧！”谈笑一秒也不想多呆，催促于亚青。
“不行。”她语气刻板的道，“这是轮到二组的信号，我们是三组，还要再等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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