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场混乱中,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受了伤,严清文的后背早已被血染透。
他不在意,语气低落的回道:“们回去疗伤吧……我要在这里,等结果。”
“那就一起等吧。”列昂尼德盘腿坐下,沉声道,“我也想看看,那个维拉德,会不会死在里面。”
陈惠低下头,默默祷告。
她希望傅妙雪活着出来,她希望维拉德输掉战役,她希望那根线……不复存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他们度日如年,此刻,整个休息大厅里唯一亮着的正方形入口前,终于有了动静——
起初,是一只皮肉焦煳的手。
接着是胳膊……头……肩……背……
严清文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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