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身材魁梧手中持棍,黑夜中看不清此人样貌,但是那沉重的呼吸告诉他,这个两米多高的壮汉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而他的身侧,是一个浑身穿着白色衣衫的中年男人,男人双手负于身后,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而中年男子的右方,站着一个风烛残年般的老者,颤颤巍巍的扶着手中的权杖,时不时的咳嗽几声。

        最后,领头人才看了看那说话的男子,男人长发如瀑,浑身劲装,光是站在那里,人们都可以感受到一股神秘而又荒远的气质,此等气质好似压迫,好似亲和,也有种无法言喻的威严。

        这六个人神色各异,而且来头不明,他们并不知道这六人是什么来头,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此六人应该不是本地人。

        但是他们说的话,却让人们瞬间炸开了锅,但是在此地他们也只能压低声音,生怕引来什么东西,就听一个老妪指着那说话之人“你凭什么说华夏洲只剩焦土了?”

        那男人耸了耸肩“我前几日刚从那边过来。”

        人们一愣,随后皆是瞪大双眼,甚至有一部分人冷冷耻笑。

        “笑话,华夏洲距离此地有过少距离大家心知肚明,就算是武王境那等强者,不眠不休也要数个月,你告诉我们你们前几日方从那地而来?”

        人们好似抓到了某一个重要的点,对其说的话自然也就不会相信。

        更何况人们质疑之后,这个人还补充了一句“准确的说是两天前还在那地方。”

        这一下,人们皆是摇头,完全不想继续听此人说话,随后这些人便跨其必要的行礼,开始往远处而走,他们只知道华夏洲在此地的正北方,所有人都在往正北而走,稀稀落落间,不到数分钟,这个地方便只剩他们六人……以及那个领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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