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坐下去,干草咔吧咔吧碎了。叶景淮又站起来将自己外衣脱下来铺在稻草上,“明天咱就回去。今晚将就一晚。委屈你了,四弟。”
叶景淮贴心周到的照顾让吉祥极不适应。这个人转变也太快了。以前对她是各种不满意,各种颐指气使。现在反转过来,各种谨小慎微,各种关怀备至。
真是……太不适应了!
“四弟,以后遇到困难,有心里话,就跟三哥说,三哥做你的坚强后盾……”
吉祥慌乱站起来,压低声音打断他,“叶景淮,你别这样。”
简直令人受宠若惊了!
“你是我结拜的四弟,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夜色掩护下,叶景淮也乐得放纵自己,拉住吉祥,强行将她摁在自己怀里,“四弟,你身上怎么总是香香的呢?”
吉祥见叶景淮简直成了粘人的狗皮膏药,心想:这样任由他胡缠下去可不行。万一他非得要看她天残的地方,她不给看。二人因此若是拼起力气来,她肯定是叶景淮手下败将。到时候,马甲掉了,后果不堪设想。
“三哥,你给荆轲外祖父的门踹坏了,还没给人家赔偿呢!”吉祥转移话题想将叶景淮的注意力引开。
叶景淮“呵呵”笑,“那破门不结实,怪不得我。再者说,也没彻底散架,你不是还能关上吗?”
吉祥不露痕迹推开叶景淮,“我是小心翼翼关上的。我连大力气都不敢用,生怕一用力就碎了。你看看怎么办?不然,明天给他留点儿银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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