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云岩语塞。
沐欢抬手,突然似长辈般语重心长摸了摸他脑袋,叹道“记住,对敌人,就要一击致命!打蛇,得打七寸,他才会彻底爬不起来。”
云岩被她说的一脸羞愧。
当然,也可能是被沐欢长辈一样的态度刺激出来的。
以至于后面两人去后花园坐着喝下午茶时,云岩全程低着头不敢看向沐欢。
沐欢则手心半拖着下巴,眼神眺望远方,时不时抿上一口果茶,眼底深处是一片令人无法看透的深谙,复杂难辨。
大门口的嘈杂只半个小时就安静了。
据佣人回报,是人已经晕过去了。
又半个小时过去,云岩坐不住了。
因为门口又响起了一阵女孩子伤心的哭声,“白沐欢你就是个贱人!你是不是要害死林义才开心!你出来啊白沐欢!你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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