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小舟巍然不动,静止在漩涡的中心。
雪海捂着耳朵,吓出了一身冷汗。
当琴音住时,疾风止,惊涛歇,一切归于原状。凶顽的人们终抵不过长河的浊涛,不见了痕迹。先前的疯狂叫嚣不见了,一切的生命迹象终于融入一江水中。没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来。
神秘的老者幽幽一笑:“没人再敢来了。”
扑棱的飞鸟仓皇掠过头顶,江面上一片死的寂静。
雪海惊恐地问:“你……是谁?”
63比他着急。每个人都在问,能有谁把谢君和伤成这样?
但是楚涛静得近乎冷漠,甚至都不曾皱一下眉。他转向雪海,轻扯了扯她的发辫:“谁送你们回来的?”
雪海却一翻脸不乐意了:“除了君和大哥还能有谁?”
“此人不愿我探访,才教你如是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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