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老夫也想听听,赵海骏明明对其恨之入骨,何故,如今容谢君和连过数关而不拦阻?”
青衣人答话道:“校场一战甚是惨烈,姓谢的差点没被砍死。不过,出了校场后,赵海骏就下令一路放行。就连赵海骏的手下都不太清楚这是为什么。只说,那姓谢的是条汉子。赵海骏已有令在先,赵家武师一路礼送,夜枭自然不好出手,只眼睁睁看着那小子进了齐家地界。”
烛影摇曳出迷离的光,众人的长影也在屋里交错相叠,闪烁不定。
秦啸沉默良久,叹息一声:“谢君和确是条汉子!”
秦石在一旁深深地点头:“可惜,此人终不能为北岸所用。”
青衣人道:“如今他身受重伤,血鬼要报仇,尚存着机会。”
秦啸的眼中闪过一道光,落在那群奇装异服的人身上。那些人心领神会请缨道:“秦爷,此人不能留,既然借刀杀人之计不成,血鬼请求为秦爷清理门户。”
秦啸模棱两可地笑了几声,望向墙角的黑暗处,靠着书架默然的长衫老者。“先生如何看待?”
老者闭目微笑,捋了捋覆面的雪髯,灰白的脸色在灯光下一亮。他把手中拂尘一挥:“螳螂欲捕蝉,终有黄雀在后啊!”
秦石道:“先生的意思是,我们该做那只黄雀?”
老者拂髯摇头不止:“黄雀逼视螳螂,亦要小心身后弹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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