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该哭惨了。”谢君和继续寻她开心,“看来,还能晚些来。”

        “你根本不该来!”结实的拳头打在谢君和的胳膊上,泪水终于落了下来,“你不知道赵海骏一心想要杀你,才把我留在雪域专等你来么?”

        “他告诉你这些做什么……”谢君和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不过看来,我……走不脱了。”说着,他把马鞭和残剑递到雪海的手中。

        “不!”雪海拼命摇头,推开这两件东西。她知道谢君和的打算,但自己决不允许他就这样孤身留在雪域——这不是明摆着把他留给赵海骏磨刀么?

        他却不改他的固执:“往南,去望江台,找到秦大少——你就说是我谢君和

        的手心也早已被冰冷的汗水浸透了。谢君和适才紧绷的身体突然软倒了下去。后背剧烈地起伏,缓解着隐忍的痛楚。箭镞上凝固着黑色的血。雪海为他解开凝血的衣袍,用刀割下一段自己衣服的下摆,裹在伤处。然而白布立刻凝染成一片黑红。

        “难为你了……”谢君和挣扎着起身斜倚着树,望着她原本白嫩此刻浸满鲜血的手,带几分歉意地笑着,“瘦了……这些天没受委屈吧?”

        “没人敢欺负我,楚涛的妹妹嘛!”雪海忍着哭道。

        “我以为——你该哭惨了。”谢君和继续寻她开心,“看来,还能晚些来。”

        “你根本不该来!”结实的拳头打在谢君和的胳膊上,泪水终于落了下来,“你不知道赵海骏一心想要杀你,才把我留在雪域专等你来么?”

        “他告诉你这些做什么……”谢君和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不过看来,我……走不脱了。”说着,他把马鞭和残剑递到雪海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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