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海因自己的衣衫不整而下意识地躲开。岂料那食指更坚决地拨过她的脸,迫使她直面木叶霸道的双目。这样的逼视让人极不舒服,似要看穿她的一切,践踏她的尊严。只是她无从回避。
他从怀里取过白帕一块,细细地为她擦拭去蔓延了整个嘴唇和下巴的血迹,对着油灯端详的模样却甚是怪异——不似盯着活物,好似在欣赏一尊雕塑,在把玩一件逃离不了他的掌心的玩物而已。也许,他恨不能把她变成不能呼吸的陶人。
“你也很漂亮。”他幽幽地吐气
猜测哥哥只怕斩了此人的心都有,于是苦笑:“所以你恨我哥?”
他摇头,刻薄地尖声大笑:“我只觉得可笑。你知道,那是因为他没有别的手段能对付我了。楚涛露怯了!号称南岸盟首的楚涛,居然没有办法对付我!”笑声猖狂地震动着。他忘乎所以地嚣张着。
是,她在坏人手里,哥哥还能怎么样?能够想象得到,哥哥在月下独自踱步喟叹,就如同每次她闯了祸后,他不忍心责罚时一样的神情。雪海忍不住顶了一句道:“那是因为哥哥还有心,你——没有心!”
“你很聪明。”他笑了,眼中却闪过更恶毒的光。食指一勾,把她的脸对准了微弱的油灯,凝视得痴迷。
雪海因自己的衣衫不整而下意识地躲开。岂料那食指更坚决地拨过她的脸,迫使她直面木叶霸道的双目。这样的逼视让人极不舒服,似要看穿她的一切,践踏她的尊严。只是她无从回避。
他从怀里取过白帕一块,细细地为她擦拭去蔓延了整个嘴唇和下巴的血迹,对着油灯端详的模样却甚是怪异——不似盯着活物,好似在欣赏一尊雕塑,在把玩一件逃离不了他的掌心的玩物而已。也许,他恨不能把她变成不能呼吸的陶人。
“你也很漂亮。”他幽幽地吐气,“漂亮到让人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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