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个奢望。
粉色的信笺,左下角拓印着凤栖梧的彩图一朵。娟秀的小字点点,绽开在平整的纸面。
“凭谁忆,小楼月垂西。
凤箫星雨楼共倚,
乱花飞絮烟云低。
烛冷泪迷离。”
像是有一股寒气,冷森森渗入他的身躯,不自觉倒退一步,才强压下心口的钝痛。
尽管明白冷凤仪突然急转掉头的缘故从来不会简单,却仍不自觉地深陷其中。他不是个不理智的人,也清楚自己手握大权更不容许稍有的不慎。但当这粉色的信笺飘抵自己的面前,要维持原有的冷静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楚涛叹了口气,推开桌下暗格
保重身体。”一伸手,把粉色的信笺搁在门边的花架上,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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