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答声落,脑海中却有一个格外清晰的声音响了起来:“君和哥哥!”那声音,春风一样的轻柔、透着暖香,隔着十年的时光召唤着他。依稀地,幻影好似就站在戏台上,琵琶声起处。普普通通的青花布衣,素白的面目,哀怨,忧伤,迷离。窒息的恐惧缠紧了他。
素素!他把这个名字根植于心,并用十年的时光去找寻,几乎跑遍了每一个酒馆,却在这极不合时宜的时刻在他的脑海中闪回,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惊恐。素素,再也见不到了吗?握剑的手在颤抖,眼前的舞台在晃动,他的灵魂正拼命想要摆脱他的躯体。
直到寒光逼近咽喉的瞬间,他猛然醒悟。
铿然一响,震撼的一击,右手都有些麻木。
是柳叶飞刀与他的残剑擦碰出的火花。飞刀紧贴着他的脖颈擦过。
谢君和拔剑的瞬间,那“琵琶精”已抽出了暗藏桌底的长剑,如猎鹰一般飞身跃下舞台,向他扑来。骤起的剑光,似风摧梨花般漫天闪耀,裹住了周身,不留半分容他突破的缝隙。靠着仅剩的直觉,唯有拼死相抗。
周围的宾客立时四散奔逃,哭喊声不绝
“怎么了?”邻座的书生十分不解他整个额头的细汗何来。
“没什么……”答声落,脑海中却有一个格外清晰的声音响了起来:“君和哥哥!”那声音,春风一样的轻柔、透着暖香,隔着十年的时光召唤着他。依稀地,幻影好似就站在戏台上,琵琶声起处。普普通通的青花布衣,素白的面目,哀怨,忧伤,迷离。窒息的恐惧缠紧了他。
素素!他把这个名字根植于心,并用十年的时光去找寻,几乎跑遍了每一个酒馆,却在这极不合时宜的时刻在他的脑海中闪回,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惊恐。素素,再也见不到了吗?握剑的手在颤抖,眼前的舞台在晃动,他的灵魂正拼命想要摆脱他的躯体。
直到寒光逼近咽喉的瞬间,他猛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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