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碧莲洲的谈判看是要僵了。”

        “其三,再与齐家合作,几乎无望。”

        “其四,甚至与北岸任何人都不太好合作了。”

        在所有的声音沉寂后,谢君和道:“他是故意挑衅。如果不是自己人干的,只有他做得到了。他在告诉我们,他哪儿都能去,想要谁死,谁就没法活。任何我们以为安全的地方,都可以被他所掌控。”

        “以及——”楚涛开了个头,一笑而已,没有说下去,“散了吧,各自小心。若是有消息,及时报我。”

        这一天,楚府的书房琴音躁急不止。青烟缭绕,散着熏香的话还算客气,却也是忍着怒。楚涛呆望着木函,拨弄琴弦,空坐了一天。汪鸿忍着焦躁蹑手蹑脚进出。

        “没什么事儿的话——我想静一会儿。”楚涛终于忍不住提出了抗议。

        “凤仪姑娘在门外求见。”

        略一迟疑,答道:“我说过谁都不见——就说我不在。”不去管汪鸿的惊疑,闷头拂弦。

        “可她都听到了您的琴声——她说,琴声惨不忍听,您一定怒不可遏。”

        挥手打弦,铿然一声,琴弦几乎要震断似的剧烈震颤着,在冗长的闷响里,连琴桌都在颤抖。怒火立刻被一连串的呛咳打断。“你告诉她,不想让我冲她发火,就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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