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和局促不安,进退不得。跟上几步,见刘思仁回头暗示他止步,只得站在原处,都不敢挪动半步。

        大家都散去各忙各的了,堂上空空荡荡,谢君和愈发忐忑,只好用目光量着蜡烛的长短,测算时间的流逝。不知等了多久,才有人通传:“掌门要您立时去见他。”

        君和飞奔着赶去时,只见楚涛坐在雪海的榻边,一眼的温柔,轻拍她的肩膀,如同正照顾一个孩子。熟睡中的雪海笑容如花般甜美。

        君和立即放轻脚步掩上屋门。楚涛回过脸来瞥了他一眼,劈头盖脸一句:“好大一股酒味!”他更是忐忑:“凝香阁的味道——我可真没喝酒!”

        楚涛依旧阴沉着脸。这让谢君和更不敢说话,他敢说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但不敢说自己不怕楚涛。

        “雪海任性,你也……”楚涛说了一半,终未发作,轻轻放平雪海的双手,为她掖了掖被子,闷了半晌才道,“外面说话。”

        谢君和低着头一脸憨相随着他退到了屋外,双手递上凶手留下的匕首。

        楚涛接过,对着微弱的灯光,用手指比划着。匕首刃有一个巴掌长,双刃,狭长似柳叶形,最宽处不满二指。正中一道硬朗的血槽。尖端锋利无比,杀气腾腾。隐隐,除了血的气息,还透着一股奇诡的香。

        楚涛正讶异着刀柄上

        得站在原处,都不敢挪动半步。

        大家都散去各忙各的了,堂上空空荡荡,谢君和愈发忐忑,只好用目光量着蜡烛的长短,测算时间的流逝。不知等了多久,才有人通传:“掌门要您立时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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