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夜晚,立刻有人打破了这种平静。
远远就听得门外叫嚣声不止。闹腾腾地好似争吵一般。
不一会儿那一群人就晃了进来。
为首衣着华丽满脸横肉的那个铁定是齐恒。
谢君和暗暗腹诽楚涛不知打着什么主意,怎么就把这麻烦头放了出来。如果他是楚涛,遇着这么个混蛋家伙,铁定了要扔到冷凤仪面前卸了他两条胳膊,让这个女人也一起尝尝厉害。但楚涛不会这么做的。他叹息一声。
雪海问他叹息什么,他撇嘴道:“你哥太君子了,偏有些小人,看着让人窝火。”
“是他么?”雪海指了指门口。
其实不用指也知道铁定就是那一群粗汉子。
齐恒不知从哪里喝得半醉,涨红了番茄似的脸,歪歪斜斜左冲右撞地摇进店里。身旁还跟着的那些个大约是齐家的侍从,扶着拖着拽着地奉承着,点头哈腰一脸奴相。扑鼻的酒气夹杂着浓重的怨气迎面而来:“小二,给爷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
小二刚端上酒壶,他猛地抢过,一扬手把人推到一边。才喝了一口就“啪”地把酒壶扔在地上:“啥破玩艺儿!你们南岸难道把马尿唤做酒?!人烂,酒也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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