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谢君和踹了脚硬邦邦的桌子,换来的只是自己的脚疼。
嫣红大笑着从帐台后取来一坛酒:“不打不相识,算我的。”
正欲启封,谢君和的手却牢牢覆在她的手上:“不喝了,说真的。”一眨眼,态度全然不同,嫣红着实不解了。
“请个朋友喝酒又不犯法。我若不说,谁知道?”
“我答应了他,说到就要做到。何况他那狗鼻子,闻到酒味就地动山摇。你若不想看到明天汪鸿带人杀上门来,就拿壶茶过来——呃,他不至于连茶钱都不结吧?”
嫣红与他相视而笑。
大家私下里不敢评论,但都打心底里觉得,楚涛恨酒恨得毫无道理。也就谢君和敢骂骂咧咧与他对抗罢了。
清茶一壶,虽不及酒味浓郁,到底也是有事可做。
自斟自饮之际,雪海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坐到他的对面,接连叫了五声“君和大哥”,他偏就不回应。
她扫一眼搁在桌上的剑,悄悄伸出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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