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飞何必多虑?我早已有了对策。”齐爷没有再回转头,拍着秦石的肩膀,招呼着沈雁飞,向大堂的方向而去。火一样的大红灯笼妆点着一府的喜庆,丝竹管弦莺歌燕舞夹杂着觥筹交错的嬉笑声。齐府大宴。是齐爷在宴请秦家父子。
冷英华尴尬地立在原地片刻,便回了自己的厢房。
打开窗,隔墙的一片欢愉无论如何走不进墙内来。屋里只有灰灰惨惨的土墙一面,薄薄硬硬的孤衾一床,明明灭灭的残灯一盏,干干净净的空桌一张,还有一个遭际堪忧的冷落人。
他本该是齐家座上最负盛名的幕僚,然而三年前他在南岸被楚涛整得大败而归,齐爷虽没要他的人头,却极少再将要事托付。
如此处境,只怕多半还是看在冷凤仪的面子上——当初齐冷两家指腹为婚,凤仪的聪慧冷艳把齐大少迷得晕头转向,齐爷也格外器重这未来的少夫人,甚至不惜放权,任其作为。在北岸,冷凤仪游刃有余地奔走于各派的利益空隙之间,从来没有让齐爷失望过。
可这回她的对手是楚涛啊!冷英华重重叹息。
冷风带来一阵琵琶
不占任何优势。我们何必借助外人之力?”
秦石莫名听出几分敌意,尴尬不已。
“雁飞何必多虑?我早已有了对策。”齐爷没有再回转头,拍着秦石的肩膀,招呼着沈雁飞,向大堂的方向而去。火一样的大红灯笼妆点着一府的喜庆,丝竹管弦莺歌燕舞夹杂着觥筹交错的嬉笑声。齐府大宴。是齐爷在宴请秦家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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