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漱口的杯子,余光瞥到身旁静静守候自己的太子身上,只觉得如梦似幻。
等她漱过口,月芽领着宫人们退下。
徐幼宁想出声阻止,可一抬头对上太子的目光,就不敢说话了。
“你怕我?”太子问。
徐幼宁觉得他今日实在太多话了,一点都不像他。
她垂眸,一时不知该怎么言语。
“昨日之事,是我对不住你。”
昨日之事?
他是说自己被人撞倒,险些小产的事吗?
“怪我自己太贪看花灯,怪不上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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