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做什么?”走到马车边的金吾卫瞧见了车厢内的惨状,一阵恶寒,捏着剑,惊恐地质问,“谁干的……这都是谁干的?!”
护送穆如期去禹州的太监们立刻围上来。
“大人,您瞧瞧,我们也被泼了泔水!”
“我的脑袋还被打出血了呢!”
“这儿,瞧瞧这儿……”
…………
他们生怕陛下怪罪,一个劲儿地推脱。
一说,丢东西倒泔水的百姓太多,压根分不清谁是谁;二说,自己脑门都被砸开花了,倒在地上,想阻拦,也有心无力。
馊水味飘散开来,金吾卫被熏得几欲作呕。
他心里气得翻江倒海,却又说不出更多的话来。
马车上躺着的穆如期,已经不是昔年那个极有可能继承大统的太子了,如今上京城中新贵,乃是曾经寄养在宁妃娘娘膝下的五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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