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内侍监自责的档口,金銮殿的大门轰然打开,身穿四爪蟒袍的太子被朝臣们簇拥着走了出来。

        穆如归循声回头,对上了穆如期的视线。

        太子站在金銮殿前,挑衅地扬眉,一步一步走来,故意在夏朝生曾经跪过三天三夜的石砖上停留,然后再走到软轿边,隔着半透明的薄纱,温柔地唤:“朝生

        。”

        穆如归面色微变,不由自主向软轿边靠近。

        只听软轿中传来几声痛苦的咳嗽,夏朝生窸窸窣窣地起身,拎着衣摆下轿行礼:“太子殿下。”

        他面色惨白,唇无血色,穆如期看得心痛不已,当他触景生情,想起抗婚之事,心有戚戚然,迫不及待地伸手,作势要将人拉进怀里。

        这是他们一起跪过的地方,旁人如何懂?

        可不等穆如期的手碰到夏朝生,穆如归却先一步,揽住了夏朝生的腰。

        “九皇叔……”一手落空,穆如期不满地蹙眉。

        这个前世谋逆的罪人,原来从这时开始,就如此胆大妄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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