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是杂种又如何?”穆如旭攥紧了伤痕累累的拳头,望向浸泡在雨中的金銮殿,“父皇,你……你也没有别的选择。”

        不远处,抱着拂尘的长忠站在屋檐下,冷漠地注视着五皇子远去的背影,低声吩咐身边的小太监:“去查查,今日是谁当差。”

        小太监机灵地跑开。

        “不长眼的东西,怎么就让五皇子近了前太子的身呢?”长忠连连摇头,望向深红色的宫墙,叹了口气,“要出事啊。”

        当夜,穆如归就收到了宫内传出来的消息。

        夏朝生已经歇下,在榻上蜷缩成一小团,瞧模样,似乎护住了小腹,但穆如归知道,他哪里有那样的心思?

        他只是觉得蜷缩着睡,舒服罢了。

        穆如归将宫中传来的密信至于蜡烛之上点燃。

        赤红色的火苗吞噬了布满字迹的信,也将他深邃的眸子染上了热潮。

        穆如归迫不及待地将信烧完,走到榻前,将睡得迷糊的夏朝生搂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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