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华呆立在陆伯寒等人身后,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两人的剑,直到现在,他才觉得自己输的不冤——一点也不冤。

        之前他还以为,若是准备充分,自己能挡住连公子的快剑;现在看来,便是挡住了又有何用,不过是将对手的慢剑引出来而已。

        “他用快剑胜我,想必是不想耗费过多真气。”项华心想,心中凄苦。

        他堂堂外门第一人,何曾受过这种委屈,一时间,只觉得心灰意冷。

        “何必苦恼!”身前传来一个正大恢弘的声音,却是陆伯寒不忍他半空而逝,点拨于他。

        “胜了又如何,败了又如何?若是每个人都如你这样,输了一场,便心灰意冷,那不是人人都不得寸进吗?”

        项华何曾不知道这一点,可不甘,不愿,但却无能为力;他明白这一输,不是一场比试的事情,而是这一辈子,再没有战胜两人的可能。

        陆伯寒叹息一声,道:“有些人,本就是应运而生,我们这些普通人是羡慕不得的,但却可以依靠自己的努力,来弥补运势的不足。你可知道我年轻时,在外门中排名第几?”

        项华摇了摇头,心想:“陆长老能位列刑堂长老,当年必定在外门也是名列前茅的。”

        却听陆伯寒说道:“我当年就如同这个许墨一样,在外门排名垫底。”

        “怎么可能!”项华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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