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们说,这次许家和林家可是动真格了。”
“林家不但退了和许家的姻亲,还强占了岳鹤楼这块宝地,许家怎么会咽下这口气——”成跛子顿了顿,俯下身形,低声又道:“听说一会许家人会来闹事,到时各位可躲远点,不要误伤了。”
“是极,是极,我们只是来吃饭的,只要味道不变,可不管主人家是谁。”
许墨听到事情始末,心乱如麻,暗道:“我原以为退婚的事情就此结束,没想到许家居然会为我出头,可为什么会丢掉岳鹤楼?没有理由啊,这处名楼可是云州城的标志之一。”
许家虽不在乎岳鹤楼的收入,却看中名声,若非迫不得已,断不可能将这名楼拱手让人。
他站起身,走到那成跛子身边,举着酒杯,说道:“老哥子,问你个事儿,这岳鹤楼不是云州许家的产业吗?怎么变成林家的了?”
成跛子正说的高兴,骤见一白面书生凑过来,面色骤然不渝,喝道:“哪儿来的书生啊,去北边坐着,东边可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咱们这群都是粗人,不比您细皮嫩肉。”一边说着,一边挥手赶人,旁边众人跟着哄笑起来。
许墨碰了个软钉子也不生气,乐呵呵的道:“这门口不是挂着‘一视同仁’的牌匾吗?为何要分的这么清楚,我是读书人,你是粗人,我们都是人,坐在哪里都一样的。我叫你一声老哥,请您喝杯酒。”
说着,又将酒杯递了过去。
成跛子咀嚼了片刻,脸上乐开花,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说道:“你这话倒对了我的胃口,咱也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就当你是真心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告诉你也无妨。”他压低声音,道“这许家和林家表面是姻亲,实际可是在云州城里明争暗斗。”
许墨一听,脸上浮现出片刻异色,说道:“这我可就不知道,两家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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