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健全的alha并没有听从独臂人吩咐的意思,“那小家伙听说能分化成o呢。”
那人轻易地越过挡在床前的年幼alha,手臂洞穿床板,抓出了藏在下面的孩子。
白色天鹅羽毛一样的头发被泪水打湿黏了一脸,和苍白的皮肤一起包围着脸上那两颗红宝石一样璀璨的眼睛,白皙的小手轻轻攥着病号服的衣角,女孩看着那只往身下探去的手细声细气地哀求,“疼……”
这种不带任何目标的祈使是这个监狱里长大的孩子们无师自通的能力,因为这种行为时常能够获得除了那个淡绿色长发的男人意外以外的大多数人的怜悯。
尤金妮娅看到被抓出来的孩子愣了一下。
“放开她!”她几乎是嘶吼着冲过来一口咬住alha的手臂。
牙齿被突然彭起的肌肉绷断,她被丢开狠狠地掷在地上,内脏好像被这一砸摔得七零八落。
再一次的进攻因为被人捻住后领子而停滞。
“你给我放开她!”她怒吼着,可孩童挠痒痒一样的撕咬、扑打,在这些真正的施暴者面前却显得过于无力,甚至连尤金妮娅的挣扎都被后面的人限制在面前的一小片范围里。
“这个孩子被选中的是腺体,”独臂人看着试图猥亵幼童的alha出声,“你可以赌一下塞西尔会不会因为腺体被污染而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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