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比地明白这一切，可是还是幻想着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最初的最初一切都只是利益的选择，后来却不满足于远远看着开始试图靠近。
再到现在，虽然已经如愿以偿地和对方相依偎，可却因为清醒地知道，自己和那些曾经送上门来的omega没有什么不同而不满足。
他从自己的身上看尽了人心的贪婪，可有的选择不坚持到最后就没办法分辨出到底是不是赌错。
“借你的信息素用用，”怀抱收紧，尤金妮娅将脑袋埋在林默的脖颈，“你的味道闻起来很让我安心。”
内心的挣扎戛然而止，林默靠在尤金妮娅的怀里，被握着的手五指伸开，与对方的手交握在一起。
他咀嚼着对方的话语，从里面提取出最能安慰自己的信息，「她能够闻到我的信息素」，「她并不排斥，甚至可能可以喜欢」
这是一个有机会试错的世界，林默轻轻告诉自己，这是一个就算赌错了也有办法让一切回到原点的世界。
“你会喜欢我吗。”收拢心神，他放任自己沉浸在雪松温暖的木质气息里，即使这种温暖只是因为阳光太过炫目而产生的幻觉，靠近的冻伤也能够在退出这个世界的一刻消失不见。
“当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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