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权欲要开口,帝晨儿却不给予他这个机会,率先抢话问道:“这位小哥,人类建衙门为何?”
桑青冷目看他,“与你妖族何干?”
帝晨儿问道:“为黎民讨安宁,为百姓谋公正,对否?”
桑青重重颔首,“自是!”
帝晨儿笑道:“既如此,那么请问,魏大权可是黎明百姓?可做伤天害理之事?”
桑青喝道:“勾结妖族,已是死罪!”
帝晨儿脸色一沉,道:“你有亲眼看到‘勾结’一事?恕我直言,你们不过是厌我妖族,闻之便闻风丧胆,怕本王在这陈塘关内兴风作浪,伤及无辜。”
说至此,他冷哼一声,扫过众修士,“但你可问上一问他们,为何本王要出手伤了修士,那是他们之位‘利’,而不为事情本身做考虑,实属自作孽。子书剑门掳走一姑娘,他们不但不出手相救,反倒拦本王去路,对这等行迹,本王尚可杀了他们,但却放手留有一线,这是魏老太君的面子!”
帝晨儿对着魏老太君的灵位作揖,道:“如今本王欠下魏老太君一个天大人情,子书搅局,害我损失,这一切,我又得找何人论法?这些修士,皆不可成为修士,因为他们皆被凡尘利益蒙蔽了眼睛,且尚未修心。”
桑青有些不厌其烦,喝道:“口说无凭!”
帝晨儿反问道:“那他们就口说有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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