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烁的眼睛里闪着精光:“你在怀疑什么?”

        “原来你也在怀疑。”

        “但也仅仅是怀疑而已,没有任何证据。”

        “我有!”刘姬洋平静的说:“有一次在被袭杀中,我与你们失散了,我当时藏在一个干枯的井里,听着你们撤走,听着袭杀我们的人与帮助我们的人交手。我发现,他们的交手就是演给我们看的,当你们撤远之后,他们立刻停手,很有默契的分开。我怀疑...他们是一伙的!”

        “什么?”刘烁的语气里难掩惊讶:“真的是这样?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他们的目的肯定就是现在发生的事情,我们只是他们的棋子,他们的目标应该是牧殷,或者是苏江辰!”刘姬洋寒声说道:“至于我为什么不早说...他们一直监视着我们,机会不多,现在他们的目的要达到了,才放松了警惕,并且,如果我早说了,你觉得牧少将会相信么?”

        刘烁无言以对,半响之后问道:“你想怎么办?”

        “不能让这些人的阴谋得逞!”

        “你要背叛牧少将?”

        “我只是不甘心做一枚可以随时被牺牲掉的棋子!”刘姬洋认真的说道,声音里带着些怒气:“在x纪元1年,牧少将所做的一切令人寒心的事情,还可以解释为在柳家的压迫下,不得已而为之。但是到了x纪元2年,牧少将的种种倒行逆施,早就引起了兄弟们的不满。兄弟们规劝过他很多次,可以迎来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破口大骂。我们想要建功立业,想要消灭丧尸,想要帮助幸存者,我们不愿意成为争权夺利的工具!这次一路上牺牲了那么多兄弟,可是牧少将没有任何的心痛和悲伤,没有为他们的死有任何的内疚和愤怒,我对他早已心死了。”

        刘烁不说话,看起来在天人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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