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最近几天里做的事情,完全都在夏梓言的监视之下,而自己却没有任何的察觉。
如果她趁着自己与冀柄臣分开、最虚弱的时侯偷袭,那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并且,苏江辰觉得她知道的有些太多了,不管是冀柄臣还是自己在保州之战时发挥的作用,这个黑衣军师就好像是无所不知的一样。
他心中杀意渐起,同时立刻转变了话题:“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因为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生死大敌,有些话要对自己说?
苏江辰突然觉得很好笑:“你不是要对我说,因为我击败了你,因此,你喜欢上我了吧?”
夏梓言的嘴角弯出一个可爱的弧度:“怎么,不可以么?”
苏江辰有些恼怒:“这一点也不好笑!”
“好吧!我们不说笑话。”夏梓言的表情严肃了一点:“我们来说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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