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杀么？”张健问道。
没有人回答他，所有人都难以下定这个决心。
顾莺涵突然抬起头，看向远方，那里是光明之城所在的方向：“你们都听过光明之城的故事吧？牧殷原来就生活在那里。”
所有人都点头，这在珠三角地区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那你们听过牧殷杀人的故事么？”
牧殷也会杀人？那个末世前的小天后、万人偶像，也会杀人？
“听说她第一次杀人的时侯，有很多人都看到了。当时她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就那样，用匕首狠狠的刺下，然后她的敌人就死了。”
这个小队里的人都知道，顾莺涵曾经最崇拜的人，就是牧殷，对于牧殷在末世前的事，知之甚详，对于牧殷在末世后的事情，她也知道很多。
现在，顾莺涵最崇拜的人，变成了异能者灵魂导师：“导师他也说过，末世里，人的欲望缺少了制约和束缚，人心都变了，所以人类才不能团结一致，共同抵抗丧尸，才会有詹毅那样的败类，才会有这些人这样的人渣。既然，牧殷和导师都杀过人，那么，杀人应该就是我们成长道路上的必修课，那么，杀人，也难不倒我。看，杀人就是这么简单！”
说着，她高高举起自己手中的棍棒，重重的向着她面前一个倒在地上、失去行动能力、但是神智很清醒、睁大一双惊恐眼睛的男人，砸了下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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