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年只有21岁,末世前就是一个理发店的发型师,到了这里,他依然从事着“洗剪吹”的职业。
他的个头不高,发型很飘逸,眼睛很灵动,经常溜溜的转个不停,看起来是个很机灵,甚至有些滑头的人。
枯坐了一会,小半杯啤酒已经下了肚,他终于等到了自己要等的人。
“快来坐下,你怎么才来啊?啤酒已经为你点好了!”
他等的人,与他年龄相仿,体型消瘦,头发乱糟糟的,穿着白色衬衫和灰色长裤,衬衫下摆一半放在裤子里,一半露在外面,显得十分颓丧和邋遢。
这个人明显心情很不好,双眉紧皱在一起,一脸的忧愁都清清楚楚的写在了脸上。
不过在这个酒吧里,心情好的人与心情不好的人各占一半,他的表情也无法吸引到他人的注意。
“这怎么好意思呢?每次都是让你破费。”
杜炅满不在乎、看似无意识的说:“在这里,我只交到了你一个朋友,咱俩谁跟谁啊,你这么说不是生分了么。再说,你也不富裕,挣的光明点数还不如我这个新来的多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对面年轻男人的脸上,表情更加苦涩郁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