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注意过，王耀是从什么地方到你们那栋楼房的？”
“这个...没有注意过。”
“他去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是脏兮兮的么？”
“好像是的，脏兮兮、臭烘烘的，不过我们都以为他是逃难的，也没在意。”
“那么...王耀是一个异能者么？”
“异能者？传单里说的异能者？我不知道啊。”
“你说他是杀人狂，他把其他人都杀了么？”
“应该没有吧...我不确认，离开的时候他们都捂着肚子，或者抱着胳膊在地上呻吟，当时应该没有死！”
“他是怎么对付下水道里的怪物的？”
“当时一片漆黑，我也不知道，一路惊险的就跑过来了。当时我吓坏了，好像听到有打斗声，但是似乎离我们还有点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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