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的那碗滋补的汤,元妤实在是吃不下了,她现在隐约已养成了看到明若或明芷端了汤来下意识就想跑的冲动。
苍天啊,一天什么都不做,只在床上躺着,还被喂那么多,她就是猪也消化不了啊。
可明芷明若一听她推拒不吃,便端着汤盘站在她床榻前不离开,苦口婆心地劝。
“主子您就喝了吧,夫人说了,您若不趁现在多吃些,待过些日子孕吐了,就更吃不下什么了”吧啦吧啦,总之没完没了。
最后,还得是元妤憋着一脸酱se把汤饮了才算消停。
虽然消停了,但被这样“ai护”着,元妤心情会好才怪。
因而在外忙了一整日,好不容易能回到府里歇歇的谢砚,就平白无故地受了某人的冷脸。
谢砚:“”
他本因公事烦闷一整日,回府路上都没放开心绪,唯有走进了扶风院,想起怀了孩子的她,心情方才放松几分,哪成想刚进正屋便瞅到躺靠在床榻上的元妤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
顿时要往里屋里迈的腿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屋里只有她一人,屋外丫鬟婆子都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走路,连偶尔说话声音都刻意压低了不少,好似怕惊扰了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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