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安太傅长子升职,以做安抚

        元妤黑线,自己都不信。

        等晚间谢砚回来,元妤就问了一嘴。

        哪知谢砚也皱着眉头一副没想通的样子。

        元妤等了会儿,见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怕他一会儿再觉得下不来台,便讪笑着道:“妾也只是因为事关安太傅一家,有些好奇罢了,倒不是非要知道前因后果的,三郎不必太费心思地去想。”

        哪知谢砚似明了她的心思,竟这样就恼羞成怒了,道:“朝堂大事,你当是你们nv子间平时唠的闲嗑,随口就来的陛下的举动,自是没那么简单,揣测圣意,我自当是慎重的”

        元妤就是一噎。

        有种好心没好报的感觉。

        合着她刚才就不该递梯子,这人不就坡下也就算了,还顶烟儿呛你。

        元妤也懒得再给他递梯子了,白了一眼道:“是,三郎您最慎重最有能耐了,妾在这等着,您什么时候揣测明白圣意了,什么时候跟妾说说,妾就在这儿等着听。来,妾给您添茶。”

        这回轮到他一脸被噎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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